宋言周转过头，看着他：「在哪？」
「在周建国的网里。艺术品案的谎言画面。」
宋言周的表情变了。他放大那个名字的资料，仔细看了一遍。
「这个人叫刘伟明，」他说，「是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周建国那个案子里，有一笔资金是从这家公司转出去的。」
「所以季临、周建国、刘伟明——他们是一条线上的？」
「可能是。」宋言周说，「但还需要证据。」
沈知渡看着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那种——越来越接近真相的感觉。那张网正在一点一点地展开，每展开一点，就看到更多的节点，更多的线，更多的人。
「宋言周。」他说。
「嗯。」
「你说，这条线上还有多少人？」
宋言周沈默了片刻。他看着萤幕上那张表格，眉头皱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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