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一件事——如果陆璟今晚挺不过去,她会怎样?
沈家已灭,她这个罪臣之nV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全赖陆璟那道不知动机为何的圣旨。他是她的仇人,是她的监军,却也是她目前在这个吃人世间唯一的「护身符」。赵同洲的人马此时定然像鬣狗一样盯着陆府,只要陆璟断了气,那些人会第一时间冲进来,将她像抹布一样随意处置。
他不能Si。
这不是因为心软,更不是因为那些狰狞的伤疤让她生出什麽怜悯——而是因为,在这局名为「权力」的棋盘上,他若倒了,身为棋子的她,唯一的结局就是被粉碎。
书房的门紧闭着,守卫b半个时辰前又多了一倍,个个刀剑出鞘,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GU灼热的、带着铁锈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那不是火炉的热气,而是从人T皮肤上生生蒸腾出来的Si气。陆璟没有坐在那张大椅上,而是半瘫在内间的软榻上。他的脸红得极不自然,像是被烈火炙烤过的焦土,乾裂的嘴唇起了一层白皮,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嘶吼。
那只昨晚被沈蘅JiNg细缝合的左臂,此时肿得b平日大了一圈。白布已经被暗hsE的脓Ye和发黑的W血浸透,散发出一种令人反胃的腥臭。
沈蘅快步走过去,指尖刚触碰到他的额头,就像是被烧红的铁块烫到一般猛地缩回。
「他在发烫。」沈蘅转身,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凌厉,「那是毒,昨晚那把刀上有剧毒!你们竟然没发现?」
侍卫的冷汗流了下来:「大人说只是寻常刀伤……」
「胡闹!」沈蘅一把夺过药箱,「这不是化脓,这是毒素在攻心。把他扶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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