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麽大不了的。

        他总是如此的告诉自己,好像在催眠,就像那些年里,他也这麽对自己说。

        没什麽大不了的……

        人生,本来就有许多无奈,有太多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够掌控,他很明白的,就像过去,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失去父亲,会让母亲抛下,然後与NN两人生活在那个充满着yAn光的小镇中,也是在那里遇见了她,与她度过年少时最欢乐的岁月。

        以及……最後得与父亲得同样的病。

        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曾是他想过的。

        生命就像一个巨大的齿轮,不停的转动,不停的转动,就算他再怎麽想停在其中一个关卡,但它仍旧继续前进,丝毫不眷恋,不留情,所以他只能一直往前走,走向一个连他不知道的目的地。

        於是他冷静的接受所有的治疗,这些过程,他很清楚,该有的症状,他b谁都明白,表面上,他安静的不像是一个复发的病人,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如何激动,如何不想面对,他都得承认,这病终究还是复发了,他挡不住,更甩不开。

        「还好吗?」段子承望着老友,看他沉默冷静的模样,他心底有的只是藏不住的担忧。

        化疗让他很不舒服,这从宋宸于的表情上就可知道,只不过宸于不说,甚至不想麻烦任何人,连情绪都吝啬让他们知道,宸于少了病人该有的样子,他脸上没有绝望,更没有希望,宸于正常的叫他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

        「很好,只不过工程的事情,看来我是无法继续处理。」他苦笑着,自嘲着、无奈着,晓得很多事情,是无法做了,从进到医院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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