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冲入千峰大门的台阶,罗华安孤身一人,他没有闪躲,只是收了收紧怀中大衣。
抬眼看了看那台才驶离的黑车。
眼底愈复曲折。
从此刻开始,无人再可陪他立於千峰——
罗鸢上车後,终於冷静下来。
第一件事,就是回头去看罗华安。
看他走下台阶、看他俯身捡回大衣、看他独自一人,站在千峰。
远远看过去,才忽然发觉,那栋大楼是如此巨大,不可撼动,而人,却又如此渺小。
良久,她才低下眼,不再去看。
「走吧。」她说。
姜泽未开口,只是递去一条不知何时已端在手上的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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