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尼子爵见识过希尔薇的能力,因此也只惊讶了一小会,而考特尼是第一回见,便忍不住发问了。

        不过他心理还是平衡了不少。

        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到言语上的重创,骗他的人必须得比他崩溃!

        “巧合。”希尔薇淡淡地吐出了这个词,“随便猜一下而已。”

        巴克身上还穿着在瓦尔金庄园工作的服装,头发略显凌乱,可以看出对方焦虑时很容易下意识地去将双手手指嵌入发丝间。

        他面容憔悴,双眼的眼白处都充着血丝,黑眼圈浓重得不可思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变成干尸了。

        “且不说脸上的疲惫,单看那明显磨损、脱线的袖口,掉了扣子还隐隐泛白的深色马甲,皱巴巴的衣领,还有指甲缝的泥土色脏污,总会给人一种被暴力威胁过后疏于打理的感觉。”希尔薇说到一半,像是为了尽可能更加严谨般把脑袋向一边歪去,身子幅度也放低了很多,目光焦距在巴克的手上。

        “也许把他的手掰开,还能看见掌心处的破皮。”再次坐正身子后,她又补充道:“啊~对了,他长期戴着的怀表也已经当掉了,马甲从下往上数的第三颗纽扣明显松弛,扣眼的边缘还有一些摩擦的痕迹,应该是长期悬挂表链所致。”

        “与之相照应的,还有右侧的口袋处摩擦起毛的痕迹,以及口袋的轻微下垂变形,应该是平日里放置怀表的位置。”

        “怀表的价值应该也算不菲,尽管深色的马甲不太容易看出是什么材质的表链,但想来材质也不会太过粗糙,否则扣眼的周围应当会有一些细密的线头被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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