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赛那天江声没有进校，老师让他们在校门口集合，黎恩和他坐在後排，两个人中间隔了一片海。
「你们坐这麽远啊？都一起读了那麽久辅导课，没有b较熟悉吗？」数学老师是个年轻nV生，看见他们隔的老远觉得有些好笑。
江声没有回话，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江润问他们现在到哪里了，江声把定位传了出去。
「江声有nV朋友啦。」黎恩笑着说。
「啊？江声有nV朋友啦？」数学老师似乎不太意外，毕竟江声的条件很好，她教过的学生就有好几个是江声的粉丝。
江声淡淡的嗯了一声。
「哇，那好多人要心碎了。」她从後视镜看了眼黎恩，她还是笑，也看不出心碎的人是不是她。
江声扯了扯嘴角，没再说什麽。
初赛是在外校举办，大约半天就能结束，选手被集合在一间教室，每个人的考卷都不同，不只靠实力，还有运气成分。
江声这张卷子算简单，他侧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黎恩，黎恩咬着笔，已经开始计算了，她注意到江声的视线，冲他笑了笑。
江声收回眼眸，低头作答，教室里安静的只能听见笔尖摩擦纸张的唰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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