菉竹现身领命。
言正清眼力极佳,在开门刹那,就瞥见五娘额头破皮,甚至连她方才听见十一娘呼救,心里发慌,削皮小刀不慎划伤手指,渗出的血珠都能瞧着。
玉生烟和五娘旋即引菉竹去前院,后院大门空敞。
言正清眺了半晌,起身出屋,通过院门,步入中院。他重新瞧见那口井,也见着了她浇的菜、喂的芦花鸡、晒的衣裳,还有下半边被撸光的那株桃树。
树底下还落着一个忘了捡的桃子,言正清瞅了会儿,那不是真桃,是她拿纸扎的。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到前院门前止步,听着正房里的动静,菉竹已经找着原因,与胎儿无关,乃是胞宫变大,诱发石淋。情况并不算严重,无需金钱草、海金沙等药物,岑十一娘只用大量饮水兼卧床,待石头排出,疼痛自会消除。
十一娘转危为安,众人皆松口气,纷纷向菉竹道谢。五娘站得离桌边近,玉生烟于是同她点了点下巴:“阿五,给大夫沏盏茶。”
方才都紧张十一娘,完全忘了这茬!五娘想着怠慢了,着急忙慌,倒完忘了放壶,就这么左手执茶杯,右手提壶来敬,自个还未觉:“神医大夫,谢谢您。”
“些小之事,不必客气。”菉竹笑着接过杯,执在手中,视线垂下瞟向五娘右手,她这才发现右手一直抓着壶,顿时脸红,转身打算放回桌上,却陡见窗外院门口静伫着的人影——虽然眼力不佳,只见得模糊一团,但仅这个飘逸出尘,卓尔不群的轮廓,就能断定是公子。
五娘想着一并感谢,给言正清也倒了杯茶,端去院门口:“公子,谢谢您这回格外开恩。”
言正清仅晲她一眼,就收回视线,反剪的双手亦未绕至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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