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天时间。」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今天日落之前，我给你答案。」
身後，贺兰泽沉默了许久。
「好。」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江映柔分明听出了那平静底下藏着的忐忑和期待，「日落之前，本王在这里等你。不管答案是什麽，本王都接受。」
江映柔点点头，没有回头。
她大步走出帐篷，走进黎明的灰蓝sE光线中。晨风吹起她的头发和衣袂，猎场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山林在微光中静默如谜。
她走了很远，远到回头已经看不到贺兰泽的帐篷。
然後她停下脚步，仰头看着渐渐泛白的天际线，深深x1了一口气。
秋日的空气清冷而乾燥，带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几只早起的鸟在树梢上啁啾，声音清脆得像碎了的玻璃珠子。
「江映柔。」她低声对自己说，「你完了。」
你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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