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贺容月?」她抬眼看着她,眼睛里像是藏着小星星。
霍忱的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嗯,做我的贺容月。」
贺容月靠在她在肩上,秋风拂过,桂花飘落,落在两个人的发间、肩头,像一场无声的花雨。
远处,翠屏端着一盘点心走过来,看见廊下相依的两个人,悄悄地退了回去,脸上挂着欣慰的笑。
日子就这麽不紧不慢地过了下去。
霍忱的伤彻底好了,x口的刀伤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锁骨一直延伸到右肋,像一条蜈蚣趴在他身上。
贺容月每次看到那道疤都会心疼,霍忱倒是不在意,甚至拿这个开玩笑:「行军打仗的人身上没有几道疤,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上过战场。」
贺容月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
二皇子被软禁在府中,周长栩等一g党羽被大理寺收监,正在一一审讯。
阿蘅在大殿上作伪证,本应治罪,但贺容月求了情,说她是被胁迫的,皇帝念在她是北燕人的份上,将她遣返北燕,永世不得再入大梁。
阿蘅临走前来将军府见了贺容月最後一面,两个人相对无言地坐了很久,最後阿蘅跪下来磕了三个头,贺容月没有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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