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久都一动没动的?
她连忙上前,刚一掀开毯子,就见风宴那张煞白的小脸缓缓睁开眼睛,笑盯着她,好似在等她将这毯子掀开一样。
阮清木的动作顿住,风宴的唇边噙起一丝笑意,“以为我死了?”
她看着风宴的面色虽仍有一种不健康的惨白,但眉眼间不再那般疲倦,她点了点头:“是啊,所以现在有点失望。”
“出去一圈可有打听到什么?”风宴撑起头,整个人慵懒地半倚在阮清木的床榻上,随意开口问道。
阮清木看着他这幅模样,假意皱起眉:“打听到……我好像有个了不得的表哥呢,可千万不要连累到我才好。”
话音刚落,风宴便陡然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过,阮清木失去重心栽倒在他身上。
她眼睛惊得睁大,少年扬起他的唇角,松垮的领口露出他布满墨色蛇鳞的脖颈,喉间上下滚动时带着上面的鳞纹起伏。
“说起来,我们已经算是道侣了。”
阮清木有些紧张地抿起唇,她有临时补习过这类知识,他们之间最多只是因为双生魂契,名义上的道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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