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沉拍着她的背轻声劝道:“郡主您又说傻话了,陛下和孟公子怎会一样呢?”
“陛下从前是您的养父,孟公子不是郡主如今心悦之人么?”
“奴婢知道郡主担心和陛下生分,有了嫌隙,可若是陛下也是为了世子的事避嫌呢?”
宁韫明白,她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说到底,方才之事一个梦。
她是太想见到陛下了,害怕两人之间生分才做了噩梦。
陛下应当还是很疼爱她的,怎么会强逼她嫁给旁人,何况太子之位还没有立定,他不会那样斥责她的。
宁韫抱着引枕蹭了蹭脸,却还是有些心情不佳。
绿沉抚了抚她的额发,正要起身,忽然看到宁韫身下绣褥上有一片深暗的嫣红,不免讶叫出声。
许是幼时不足的缘故,宁韫的月信比旁人来得晚,之后就留下了不足,每次都腹痛不止,下红更有数日,直到去岁遇到了孟璋,他为她精心调理才养好,不知为何今日又犯。
看着身下的红污,宁韫的心情更糟了。
绿沉忙扶她躺下,自责道:“也怪我,这几日只顾着忙外头的事,竟忘了郡主月信就在这两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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