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大皇兄应当就会来告诉她陛下是否愿意收回成命了。

        她当日觉得不愿,可是事到如今,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

        左右是那个人赐婚的,他从来都对她疼爱,他选定的人,怎么会不好呢。

        大皇兄才情品性不必再谈,也与他长得很像……

        虽然婚后一定不是寻常夫妻那般,可是大皇兄不是说会待她很好么?

        那……之后呢?

        宁韫不敢再想下去,她转过头看向窗棂,指着月色漏落的地方轻声问道:“是有人动过那里的花吗?”

        绿沉这几日忙碌故而屋内的一些洒扫之事过问不多,这才注意到里面的花被更换过了

        “郡主忘了,您前几日病着,那些花早就凋谢了。想来是小侍女们都不精花艺,便用了一样的花勉强仿了一个,郡主不喜欢,明日起来奴婢再陪您做新的好不好?”

        宁韫呢喃着,说那些花原本就是要它们凋谢的,等凋谢了,它们在月色下低垂的样子,应当就和叹息一样,她也在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