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辞慢吞吞的回她一个字:“鸡。”

        今日月圆,那只血妖也闹个不停,吵着要江茵回来,他被吵的烦了,当着它的面杀了只鸡,才让它老实了些。

        脸上的血就是那时溅上的,若非它还有用,他今日喝的就是血妖汤了。

        楚南辞又闭上眼睛,腰后痛意明显,和血脉深处的燥意一同折磨着他的神经。

        “很难受吗?”江茵想起谢淮安体内的妖力诅咒,秀眉蹙起。

        “嗯。”他懒懒应着:“所以你安静些。”

        江茵果然安静下来。

        但她没走,楚南辞听到她的脚步声靠近床边,也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嗅着鸡汤的香气来忽略伤尾的痛。

        屋内寂静,只有柴火和蜡烛燃烧的声音细碎轻微,鸡汤的味道里掺杂了独属于少女身上似被阳光烘晒过的花香,并不难闻,只是让他没法静心。

        正想将人赶出去,那股恼人的气味却骤然扑鼻。

        这次多了浓重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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