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辞喉头不自觉滚动,原本想等她主动,现下却不自觉俯首迎她。
可温热的唇陡然下移,只在他下巴上留下一块濡湿。
少女扶在他腰上的手滑落,脑袋无力的垂在他肩上。
一夜未眠,接连奔波,又放了这么多血,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全力施展的狐族媚术,就这么昏过去了。
楚南辞探查了她的脉象,弱成这样还敢放血救人,若他真是中了妖力诅咒的凡人,她今日怕是要死在这。
压下心底不降反增的躁郁,腰后伸出的狐尾第一时间绞上江茵细弱的脖颈,顿了两秒,他揉了揉眉心,狐尾往下,裹住她的手腕。
鲜血染红雪白的绒毛,伤口快速愈合,连带着烫伤的手背都被尾尖轻轻扫过,恢复如初。
楚南辞用指腹擦去江茵唇边沾染的血迹,指下触感柔软,似她毫无威胁的外表,脆弱到他只需轻轻用力就能让她灰飞烟灭,却如此轻易就能引得他古井无波的心泛起波动。
血液染红指腹,似乎还混着些旁的液体,在烛光中晶莹透亮,他抵在唇边,舌尖轻触,兽的敏感味觉让他尝到血腥味下藏匿的一抹甜腻。
这是属于江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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