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挂着的衣服大多又短又薄,江茵半坐在隔板上,身体后倾靠在内侧,衣服垂落在中间,各色丝绸轻纱微微飞扬,被她拉进柜子里的青年上半张脸被遮住,只露出好看的下颚和形状完美的薄唇。

        光线昏暗,狭窄的空间被布料占去一半,再挤进两个人,就更显得过满,江茵都分不清呼吸时嗅到的是衣服上的熏香更重,还是青年身上的气息更浓。

        她默默往后挪,身体彻底靠在衣柜里,但落在外面的双腿却依旧跟青年的腿紧密相贴,明明还隔着好几层衣料,可碰触在一起的地方却像有火燎过,热的她心里发慌。

        她缩着脚,声音已经颤的不成样子:“淮安哥哥……唔!”

        刚开口,青年又吻了上来,有了刚刚的经验,这次他毫不费力就寻到最稚嫩的位置,像只正式开餐的恶兽,用力绞住猎物的舌,强迫她咽下所有呼喊。

        直到她只余绵软无力的低吟,他这才开口,在她耳边诱哄似的低喃:“换个称呼。”

        江茵茫然的嘤咛一声:“什么?”

        淮安?谢淮安?还是阿淮……

        “……阿听。”楚南辞的唇瓣在她下唇摩挲,一字一句的教她:“唤我阿听。”

        江茵手里攥着掉下来的一件小衣,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刚握在手里时是凉的,慢慢又开始发热,就像青年贴着她厮磨的唇一样,从冷到热,逐渐滚烫。

        她手心被布料熨帖的发烫,嘴唇被磨的又热又痒,开口时气音浓重,按他说的那样喊他:“阿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