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宫人惊骇之时,珠帘分开,如一道轻风,丁寿飘至近前,伸右臂挽住太后柔软身躯,左掌一股真气由后脑玉枕穴输入。
“嘤咛”一声,张太后悠悠醒转,见自己软在丁寿怀中,玉面难得一红,轻声道:“放开哀家。”
丁寿口中应是,还是扶着她缓缓斜靠在榻上。
“母后,你怎么样?”朱厚照关切问道。
“哀家小门小户的,不劳皇上费心。”张太后将螓首扭到了一边。
“母后……”朱厚照面露窘态。
“陛下且先回避一下吧。”丁寿看了眼赌气扭头的太后,对朱厚照劝解道:“待太后消消气。”
朱厚照点了点头,“也好。”
看着朱厚照出了宫门,丁寿对翠蝶道:“有劳王宫人请太医院梅太医前来诊治。”
待着屋内无人,丁寿苦笑道:“气大伤身,太后您又何苦?”
“唉~~”,长叹一声,张太后扭过身来,面色苍白凄苦,“以为有了儿子能做终身之靠,谁想他与哀家终不是一条心,早知如此,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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