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再次抬头,就能看到拉丝的眼神,和听到嘤咛的鼻音。

        可这回,妻子身体一僵,等了一会,才迟了半拍,含情脉脉望着我:“老公,如果催眠一直解除不了怎么办。”

        这点我倒有信心:“不会的。”

        我和妻子确实玩脱了,都催眠让对方成为自己性奴,且不能自己解除,且不能再对对方催眠。

        这就导致进入一个死循环,哪怕双方都想结束,却没有那个能力。

        两人都想成为主人,却都变成了奴隶。

        不过我不是很担心,可以再学一点催眠,看看如何绕过这个死循环。

        我和妻子是相爱的,这不过是中间发生的有趣插曲。相信到老的那天,回想起来玩情趣游戏时翻的车,还有捂嘴偷笑。

        妻子把头埋在我怀里,似乎有些不太自然:“以后总让那个小刘来吗?还是感觉怪怪的。”

        我抚摸着妻子冰凉的背后,被问题干扰,也没察觉她的体温没有上升,缺失了过往一摸就软的媚态。

        我想了想:“确实,我也感觉怪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