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声带被凝胶挤压,只能发出孱弱的呼吸声,根本无人在意。

        咕嘟!

        陈总咽了口唾沫,摆了摆阴茎:“妹子,没想到你们玩那么花。小刘已经喝醉了,不如跟我做。”

        我能想象,他把妻子当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在停车场,就做出如此放浪的事。

        酒劲让陈总不至于烂醉如泥,可也增加了胆量与欲望。

        我能理解,他已经精虫上脑,想和妻子来一场午夜邂逅。

        我手脚冰凉,想要倾尽一切保护妻子,可却什么都做不到。

        凝胶死死限制了我,将我一切努力都化作徒劳。

        这一刻,我才彻底明白,作为一个物体,到底有多么无助。

        这已经不是什么情趣小游戏,而是一场生死攸关,涉及尊严与社会生命的危机!

        我现在什么也做不到,只能期待发生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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