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后,感觉头疼欲裂:“我们昏迷了多久?”
妻子醒来早一些:“就几分钟。”
小刘不好意思摸着头:“窒息我哪敢玩那么久,如果不是没办法了,也不会出此下策。”
我摆摆手:“没关系,没事就行。”
我表面正定,心中却有些失落。
本来说好要守护妻子,却让她陷入生命危险。
说好要作为正轨的维持者,最后却还是让地位最低的人救了。
我有些恍惚,游戏身份和实际身份,竟然有些混淆,分不清彼此。
“卡哥,明天能不能不催眠。”小刘不好意思开口。
“嗯?”我望向他。
小刘道:“我已经联系了甲方的陈总,他对项目很满意,想让我过去执行。你说过催眠会影响大脑几天,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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