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根横杆饶过腋窝,把手臂与后背隔开,我便无法将手挪到身前,只能立在身后。
随后是手铐、脚铐,将我的手腕、脚踝锁在笼子四个点。
现在的我,没有层层束缚,却个个关节被锁定,成为笼子中一条狗,无法动弹分毫。
随后便是盲片,阻隔了一切时限。
耳塞,挡住大部分声音,只能听个大概。
然后还有鼻钩,口塞,乳夹,肛塞和鸟笼。
将我所有的自由都夺去,成为可有可无的观赏物。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今天的鸟笼似乎更紧了,压的肉有些疼痛。
果然,通过耳塞,我听到模糊不清的声音。
“嫂子,怎么换贞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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