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有些委屈:“可是……我上周就开始计划,要给你一次完美的高潮谢幕。”

        她无意识地拨弄我的负数锁,很是舍不得。

        但不知道不舍是给我,还是给别人。

        我把她揽入怀中:“也不差这一回,来日方长。”

        我也有些舍不得,毕竟被寸止了一周,欲望的烈火还是在心中燃烧。

        可我更害怕。

        三番五次,都是我打破了平衡,模糊了界限。

        若不是我提议小刘当人肉按摩棒,让他搬入家中。

        我和妻子唯一苦恼的问题,是如何解开催眠暗示。

        但现在,我在害怕。

        我说不清楚自己害怕什么,假戏真做?还是我真的变成绿帽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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