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路灯一个个飞驰而过,我坐在几乎无人的公交车内,紧张地将两手搓来搓去,脚也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为什么还没到,上次去没有这么久吧,赶快加速啊’。
心中祈祷着,希望她不要有事,但脑中的想法却不受控制般随时间变得更加激进,加上逐渐增加的焦急情绪,不安的感觉继而愈发极端,发展到最后,我已经无法冷静地坐在椅子上,只能站起来,整个人不住地在车厢内来回踱着步。
“下一站,XXX,需要下车的乘客请注意。”经过近乎煎熬的一段时间后,车子终于到站了,一开门,我就从车里一下子跳了出去,中间没有丝毫的停顿。
虽然乡间的小路上依旧没有照明物,暗到让人看不清前方,但对于已经粗略探索过这片区域的我来说,脑中已经能独自识别出从车站到她家的线路了,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马不停蹄地前进着。
“首先是一颗大榕树,然后是废弃小卖部,然后…然后是公厕,接着是三岔路,走中间。啧,真麻烦这布局。然后我想想,第二条三岔路的左边那条,接着是有一个狗笼的大院,经过以后右转,好,接下来直走就行了!”
照着记忆中路线一路狂奔着,担忧和猜疑的感情却像不断被注入的水杯一般,越来越充盈。
速度不由得放缓,内心开始动摇了起来,有一个声音问着自己,“这会不会只是一个恶作剧?或者可能是一个陷阱?其实她根本没事?”。
每迈出一步,就会质疑一次自己的决定,等到我心里承受的极限时,我停下脚步,看着手中的手机,迟疑了几秒,点亮屏幕,给怜打去了电话。
“一定要接啊,就算是接了又挂也行,即使是恶作剧耍我也行,至少能证明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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