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淡紫的天空还是那样,草原的风还在吹着衬衫下摆,可刚才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情绪,竟像被抽走了魂魄。

        他试着去想许淡月递桂花糕时的温柔,想苏珂疑惑的眼神,想母亲和妹妹于家中那越界的挑弄,可心里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

        没有疼,没有愧,连方才下腹那点灼意,都成了一种无关紧要的生理反应,像皮肤上沾了点灰,掸不掸都无所谓。

        “……”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句“该死”,却发不出一点力气。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能力——阴阳平衡里那个藏在最深处的效果,每当情绪濒临崩溃,就会自动触发“绝对冷静”,这种能力,在以往是他战无不胜的神技,可现在,它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他仅存的一点良知。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尖,那里早就不烫了,连一点温度都没有。方才烧得发疼的脖颈后,此刻只剩一片麻木的凉。

        他试着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疼是有的,却像别人的疼,传不到心里去。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刚才蜷缩在草地里的狼狈,能分析出自己失控的原因——缺爱的空洞被许淡月的温柔填满,却又被母亲和妹妹的挑弄戳破,再撞上莫名增幅的欲望,才酿成了这场荒唐。

        可分析归分析,情绪却死活跟不上。

        他想愧疚,想骂自己卑劣,想为对许淡月的失态而痛苦,可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什么都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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