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条件。”
祁灵的话缓缓补充,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过来,语气中的寒意几乎宛若实质,甚至连房间中的空气,都跟着下降了几度!
“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能回到这个家里。我和妈妈,也再也不会和你见面。”
祁铭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刚暖起来的指尖骤然发凉,他没想到,他这个再正常不过的要求,竟然换来了如此之大的代价,而祁灵抱着还在抽噎的秦霜,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令人窒息的狠劲:
“不然,只要看见你,我们就会想起以前,我和妈妈,在你的身边,以那种最为卑微的姿态,宛若两条最为下贱的母狗般的讨好着、侍奉着你,这些东西混杂在我们过去的生活中……那些点点滴滴,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恶心。”
空气里的栀子香突然变得刺鼻,祁铭看着祁灵冰冷的眼神,看着秦霜埋在她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的模样,刚才的欣喜荡然无存,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错愕和寒意,顺着脊椎往头顶爬。
碎瓷片在地板上反光,像是在嘲笑他刚才那片刻的天真。
祁灵的手掌还在轻轻拍着秦霜的后背,像是在哄幼时受惊的孩子,可她看向祁铭的眼神,却裹着一层化不开的苦涩。
细碎的自嘲笑声从她喉咙里滚出来,混着秦霜压抑的抽噎,在狼藉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哥,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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