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鹤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握着听筒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断裂,连手背的青筋都突突地跳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可那双锐利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有对女儿的疼惜,疼她为目标不惜自毁;
有对崔玉龙的愤怒,恨他觊觎自己的女儿;
有对自己的愧疚,愧自己没能护好妻女;
还有一丝深藏的无力,无力改变既定的结局。
等祁铭说完,冷鹤才缓缓抬起眼,直直地盯着他,那双眸子再度变得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的深渊,目光在祁铭身上不断打量,带着审视与考量。
祁铭也察觉到了什么,抬眼迎上他的视线,没等冷鹤开口,直接抢先堵回去:
“你想干啥?我可是有女朋友的,我很爱她,你别瞎打主意。”
他太了解冷鹤了,这个男人一生都在布局,哪怕身陷囹圄,也依旧想着护女儿周全。
无非是想让自己多照看夏侯黎,甚至利用那层荒唐的关系,把她绑在身边护她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