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那个,我,我之前喊你们,不,我之前喊您——”

        祁铭给出了满意的回答,随后又想到自己在喝醉后,竟然冲着对方喊了“妈妈”,内心的愧疚再度涌起,他不但对着自己的母亲发情,而且还喊了别的女人“妈妈”,他想要向对方道歉,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一句“对不起”!

        “你是说,那一声妈妈吗?没关系的哦~我不在意的,真要说起来的话,还很喜欢。”

        “真,真的吗?阿姨?”

        许淡月将醒酒汤放到一旁,然后坐起身来到了祁铭的身前,看着对方眼中陡然亮起的光芒,想到了祁铭喝醉时的脆弱,以及趴在自己怀中嚎啕大哭时的模样,骨子里的母性骤然迸发,伸出手轻轻的将祁铭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当然,毕竟,阿姨也很久没有,体验过作为一个母亲的感觉了。”

        祁铭呆呆的靠在许淡月的怀抱中,感受着那堪比母亲,不,要超过母亲的绝对关怀,垂在身侧的手臂缓缓抬起,轻轻的回抱住了对方,如此柔软又温暖的怀抱,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祁铭抿了抿嘴唇,只感觉鼻子一酸,眼泪便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他想要推开许淡月,却反而被对方搂的更紧,脑袋也被轻轻的压住,轻柔的摩擦着自己的发顶,随后,许淡月的声音自头顶缓缓响起!

        “受了委屈,是可以哭的~”

        一句话,准确来说,是一句夹杂着满满的心疼的一句话,无情的戳穿了祁铭的防线,或者说,这柄无坚不摧的匕首,在刺入那看似牢不可摧的防线时,却发现,那只是一张强行伪装出来的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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