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的笔顿在纸上,墨水洇出一个圆圆的点。
「这不是官方回答,」他补充道,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躲不闪,坦荡得像一面镜子,「你问的是我个人的规划,不是消防局的规划。所以我回答的是真话。」
苏糖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嗓子眼里跳舞。
「那……那跟我有什麽关系?」她听到自己用气声问出这句话,小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但池烈听见了。
他当然听见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T,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距离近到苏糖能看清他指节上因为训练留下的茧。他的眼睛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种深不见底的黑sE,像是两汪古井,井水幽深,倒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苏糖,」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的,「你知道你从进来到现在,看了我的嘴唇几次吗?」
苏糖的大脑「轰」地炸开了。
「我没有!」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谁看你了!我是记者!我在记录你的表情!记者的职业素养懂不懂!」
池烈安静地看着她表演。
苏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红得像消防车的车漆,热浪滚滚,一直烧到头顶。
「三次,」池烈伸出手指,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道数学题的答案,「进门的时候一次,我蹲下的时候一次,刚才一次。」
苏糖想把笔记本砸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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