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巧不巧,刚念叨完余庆没一会儿,人就回来了,后头还跟着柳言许和傅砚的小厮。

        进了诊间,余庆见坐在床榻旁的是柳姑娘,可算是松了口气。

        在柳姑娘看过来时,余庆已默契上前两步蹲下身子跟她低声禀报,不等柳惜月问,便将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

        “昨日傍晚,少爷看一兵书有所悟便去练武场寻那独有的流星锤。正练着,有暗箭袭来,少爷听到风声,本能躲开,那林姑娘不知从何处来,推开少爷。这一推,少爷这伤并无大碍,倒是那姑娘也受了些皮肉伤。”

        柳惜月低头盯着余庆脑瓜顶。

        “适才你去哪了?”

        余庆又说,”小的觉此事着实奇怪,好似奔着少爷来似的,去完您那便又去寻柳少爷和傅少爷,两位少爷已去了练武场,又派他们贴身小厮到这头护着少爷。“

        “你做得很好。”

        柳惜月顿了顿,想说若有下回别将他自己扔在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样的事还是别有下回了。

        余庆犹豫着,不知该怎对柳姑娘说,他来晚还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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