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薄的唇凝结一丝清淡的笑意,磁沉的声线飘进她耳中:“我可以带你走,求我。”流光寂寂,熹微光束照进来,浮动一蓬灰尘惨淡。
顾烟萝静坐着,她没有触动。
“此前你说的话,本官都记住了。”
他靠得更近了一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云鬓,呼吸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拂过,带来一种隐约的灼热感。
如同羽毛搔刮,激起雪肤一层微麻。
她道:“哪句?”
“你说我们是陌路人,可如今,谁才能救你?”
唯有眼前人,但她不想开口放低姿态,孤倨地缄默。
她知道,他会带她离开的。
被豢养者一无所有,但反之饲养者又何尝拥有,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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