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为师恢复意识,已是清晨六点玛丽摇晃着自己肩膀的时候,在手机闹钟之前叫醒了为师,一定是她有着平时早起照看植物的习惯,应该说不愧是自律的修女会成员嘛?

        而玛丽看着刚睁眼不久的老师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便在为昨晚的种种行为道歉:

        “对不起,老师,昨天亲热到一半却擅自昏过去,害的老师给我替换衣服,还找来临时过夜用的毯子于烛火,玛丽真的……非常感谢您。”

        “没关系……什么?”

        那都是从哪里来的东西?总之为师还是先答应下来好了。

        为师收住声观察起来,才发现周围多出些许昨夜入眠前本不存在的东西:自己身上盖着的一条方形薄毯,熟悉着似乎自己在哪里见到过它,还有两盏从别处移动至长椅边的烛台,那散发着焦糊味的绳头表明玛丽不久前才刚刚把它吹灭。

        “照顾学生是老师的责任,更何况是超越学生关系的玛丽呢?”

        “老师……”

        玛丽站在为师面前等待,注视着自己穿上衬衣的她,拿起领带穿过老师脖子,娴熟的穿过,打紧活结,系紧首尾,最后翻下领子,且全程都在向为师投来温暖的视线。

        在学生的帮助下整理完服饰,那凭空出现之物从何而来的疑问也随即忘却消散。

        等等,玛丽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学会的打领带?难道是是特意学习的吗?作为妻子的必修课而学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