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互相对视,最后楚融月负责开口。
“我们可以拒绝回答嘛?”
“你们当然有不回答的权力。只不过东京城也有东京城的特殊应对措施,驱逐出境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说的话在代表谁?是东京城警务司?东京城政府?还是平家?”
“三者本为一物。”
平道渊解下腰间的两把长短不一的霓虹传统刀,一把肋差,一把打刀。
轻轻放在桌面上,木桌面和剑鞘相碰撞,在空旷的房间内发出不算小的声音。
“我想这就是我们来的原因。”
我笑了笑。
楚融月正准备出言纠正我,心念一转又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