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尔因此浑身难受,所以拉来了个枕头放在背后,才继续问:“他什么毛病啊,偏偏等东西都订好了才说要走?”

        听她语气不大客气,小鱼忙维护:“也怪我心急,刚定下日子就拉着他去付了定金……不过他还说,说咱们先领证,酒等他回来办。”

        她有些上火,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倒是其次,但我妈一定第一个反对。”

        “要我妈也会。”

        “哎…你今天有空吗?出来陪我聊聊。”

        “好,你挑好发我时间地址。”

        自己的倒霉事情凑到一块也就罢了,看身边人也沾了些霉气,林茉尔终于开始认真考虑,考虑要不要再去岭城的庙里烧烧香,来去去身上的晦气。

        挂断电话后,她从床上翻了下来。

        可能因为雨下得太大,家里静得有些奇怪,她走下楼去,发现铺子的灯虽然亮着,但父亲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半边玻璃门敞开着,雨水将门前水泥地浸成深灰,顺带为门铺了层雾。虽不是她开的门,但为避免被父亲数落,所以她还是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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