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城清晨出奇的静,路上只时不时路过些挑菜的农夫。
江与天的界限逐渐发红,风也一阵一阵地从江面来到陆地。
见状,老农不禁停下脚步扬袖擦汗,再仰头笑笑,像是得了片刻清凉。
与背心打扮的老农不同,林茉尔在短袖外头套了个薄针织外套,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止不住地打了个冷颤。
于是,他终于是把铁门拉开,把她请进了家里来。
“你找我什么事?”
“我……”
“你要喝些什么吗?”
“有热的吗?”
“家里好像还剩了些春茶,你等等。”
他有个朋友在邻省种茶,店里一年四季的茶水便都定的他们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