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陆衡副业,他母亲终于来了说话的兴趣。

        她先是有来有往地,将林茉尔想夹的菜转到了她面前,才道:“你这一两年也算是玩够了吧?差不多要准备申请博士了。不然以你这年纪,三十五岁之前评上副高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一边听着,林茉尔一边如机器人般将食物塞进嘴里。即便肚子已经有些涨了,但她还是努力装作很饿的样子,筷子没有一刻停息。

        “哎呀,其实当自由撰稿人自由翻译也挺好的嘛,反正孩子能养活自己,能养活媳妇不就够了?”见陆衡沉默不语,陆叔赶忙帮着说话,“人各有志,你当时为了进高校评教授受了这么多苦,我都看在眼里,要我说我可舍不得阿衡把那些苦再吃一遍。”

        “可正是因为阿衡没有话语权,才不得不日夜颠倒配合德国那边进行工作,如果阿衡有了成绩有了身份,那就得反过来了。何况这样,对身体也好。”

        听起来也是那么个道理。

        林茉尔不由得赞同陆衡母亲的话。

        于是她偏头看向身旁的陆衡,恰好见到他抿了抿嘴,道:“做翻译只是为了增加收入,我的主业就是经营餐厅。不管您承不承认。”

        话音落地,他母亲扶额,“算了,今天这个大喜日子我不想跟你吵。”见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了起来,林茉尔母亲忍不住插话:“哎呀孩子嘛总是劝不住也不听劝的,等到吃了亏自然也就知道父母挂在嘴边的道理了。”

        林母坐在陆衡母亲的旁边,占据天然地理优势。见对方与自己对视一眼,她马上投以同样无奈的笑,这般才算是暂时过去了。

        随后,陆衡母亲略带歉意地看向林茉尔,说:“不好意思茉茉,我有点把工作情绪带回家了,在这里阿姨先跟你说个对不起。”说完,她就要给林茉尔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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