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咯咯地笑了:“好,好,我们小黑真本事啊。家里就你走得最远。”我希望云可以散去,暗自祈祷会有暖暖的阳光照在我们身上。
天好像听到了我的心声,面前海域上空的云层渐渐被风破开了一道口子,一束金黄的暖阳佛光一般射在海面上,水波晃得人眯起眼。
从绪见奶奶嘴唇又干燥了,俯身在包里翻找水与唇膏。
我坐到奶奶身边的地上,将头靠在她的膝盖上。
海风腥。
在那风里,我觉察她似乎短暂地清醒过来,和我交代起一些家里的事。
说去年晒得桂花干还没用完,让我去找她用花色绢布包好的一个盒子,告诉我亲戚那边还有什么需要打理的琐事。
我一声声答应着,想说让她别担心。
结果一抬头就发现她的眼睛大大地睁着,几滴浑浊的泪沿着皱纹纵横着流下来,我帮她擦去,说怎么了。
她说,“你爸爸那个时候…我晓得的。你是没办法…奶奶不怪你,就想你要好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