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应城穿着便装,在部队里淬炼过的身体每一处线条都劲瘦有力。

        和这样一个不算熟悉的人呆在小小的禁闭空间内,多少会让谭臻心里有些紧张,尤其是两人之前还发生过那样尴尬的事。

        所幸乔应城并不多话,相处起来却处处妥帖舒适,谭臻心里短暂的不自在后很快也放松了些。

        两人就这副画简单交流了好一会儿,童潇潇埋头听谭臻温柔的训诫与建议,表情诚恳而乖巧,但谁也看不到她内心翻涌的恶意。

        她似乎从小就没有正常人的三观,道德感薄弱,愧疚心稀少,睡了老师的丈夫这件事只会让她觉得刺激而愉悦,大脑皮层极速活跃的神经细胞彰显她的兴奋。

        在没睡顾以巍之前她的确觉得让那个男人翻车也不错,睡到了之后却觉得,暂时维持着这对夫妻如履薄冰的幸福似乎更加有趣。

        好一会儿,谭臻总算起身告辞。

        童潇潇眼看着谭臻走出去,连忙小跑着奔向画室,打开门钻了进去。

        厚重的门砰一声撞在门框上,瞬间隔绝成一个独立的空间。

        顾以巍早已穿戴整齐,正站在她画的那幅画前专注地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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