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我不解。

        妈妈从床上坐起来,满脸的羞红,看着我道:“今、今天不行,戴套……”今天是妈妈的危险期。

        我恍然大悟,露出理解的神情:“好,没问题。”然后去找床头柜里放着的避孕套,可打开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对妈妈道:“里面没有啊,妈妈。”妈妈这时候已经害羞得裹着被子躺下了,她看着坐在床边翻找的我,羞涩道:“好像是用完了,谁让你自己不知道早点准备……”

        此刻的我和妈妈都是欲火焚身,妈妈还保持着一丝矜持,我哪忍得住?

        我站起来,在妈妈屋子里来回踱步,思考着。

        接着灵机一动,拿起桌上的手机:“对了,诗诗不是在那边屋子里吗?我让她送过来,她包里肯定有。”

        “别!”裹在被子里的妈妈连忙出声制止,“别让她来,你自己去拿……”

        “不早说,我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我展示手机屏幕给妈妈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