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台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温的Sh度,像是一张洗过的薄棉毯,轻轻覆盖在赤峰街的屋顶。

        「丹晨」恢复了营业後的热闹,但这GU热闹中多了一份沈稳。雨安已经能熟练地C作那台拉杆义式机,她拉出的花不再是单调的叶片,而是带着一种美术系特有的灵气,有时是一朵云,有时是一只蜷缩的猫。

        然而,这份平静在一个周三的午後被打破了。

        一封贴着昂贵首尔邮票的航空信,沈甸甸地躺在吧台的收件盘里。寄件人是姜俊秀在首尔时期的恩师,也是韩国JiNg品咖啡协会的资深理监事——朴钟赫。

        俊秀拆开信,读完後,眉头微微蹙起。

        「怎麽了?」雨安放下手中的清洁布,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朴老师下周要带团来台北考察,名单上有丹晨。」俊秀放下信,眼神中透出一种职人的紧绷,「他是韩国咖啡界的泰斗,对韩式咖啡的血统纯粹度有种近乎偏执的要求。」

        俊秀看着吧台上一字排开的龙眼乾、洛神花,以及雨安亲手熬制的桂圆糖浆,语气有些幽微,「他如果看到我把首尔的JiNg品豆跟大稻埕的乾货混在一起,大概会觉得我疯了。」

        雨安的心沉了一下。她知道,这间店对俊秀来说,不只是生意,更是他在台北建立的自尊。如果被故乡的恩师否定,对他来说无异於一场「流放」的失败。

        接下来的几天,店内进入了备战状态。

        俊秀开始尝试回归最纯粹的韩式风格:极致的乾净度、分毫不差的酸甜b,以及那种冷峻、高雅的视觉呈现。他甚至提议,在朴老师造访的那天,将店内所有的台湾在地元素暂时移除。

        「老板……俊秀。」雨安站在储藏室门口,看着他正把那瓮红土龙眼乾搬进角落,「你真的要把它藏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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