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他……」桑宜顿了一下,想着该怎麽形容艾尔维斯这个人,「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
「我确定。」
「不是因为他是王储,你有滤镜?」
「妈,我认识他第一天的时候,他不知道我的名字,不知道我的履历,只知道我是来修壁毯的。他看我手上沾着颜料,说认真的手不需要道歉。」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然後桑母的声音变了,不再是质问,而是那种只有在确认nV儿被善待之後才会流露出的、微微发颤的温柔。
「他吃饭挑不挑食?」
「……妈,你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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