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保养得很好,乌黑锃亮,没有一点锈迹。
飞豹已经很久没用过这把枪了,上一次用,还是七八年前,和别人火拼的时候。
那次之后,他就把枪锁进了保险柜,再也没拿出来过。
这些年,他做生意,很少亲自动手。
但今天晚上,他觉得自己需要这把枪。
他拿出一盒子弹,打开弹匣,一颗一颗地压进去。
他装满了弹匣,推回枪里,拉了一下套筒,子弹上膛。
飞豹把枪插进腰间,穿上外套,转身离开。
晚上十一点,飞豹开着他的普拉多离开了小区。
车是黑色的,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