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含一根,你自己选吧”
说着拉起莹儿的另一只手,握住了他自己的鸡巴。
莹儿一手一只,左顾右盼,下不去嘴。
她其实已经领会了老枪的意思,但心理上可能还是有一点放不开。
这种直接在外人面前羞辱老公的场面,对莹儿来说既刺激又陌生,毕竟从妻子的身份过渡到荡妇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我微微点了点头,表示默许,莹儿才放下最后的心结,亲了老枪的鸡巴一下,转头楚楚可怜地对我说
“对不起,老公。淫姬想吃主人的大硬鸡巴。”
这话听得我心理别提多难受了,但同时又异常的兴奋并期待莹儿后面的表现。
莹儿一手扶着老枪的鸡巴,伸出舌头从阴囊的根部开始向上,经过阴茎,一路舔到了龟头上的马眼。
接着,舌头在老枪鸡巴龟头的沟槽里不停的左右扫荡,把马眼里溢出的透明液体都舔舐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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