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刚才听到我要离开三班,也离开她的时候,她都没有表现出哪怕是一丁点的难过呢……
难道她压根就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难道我在她心里只是个普通的同桌兼朋友吗……
难道她之前对我好,只是因为我的学习好,可以义务为她补课吗……
袁小松一阵阵撕心裂肺地疼痛,但紧接着又自我安慰:
不过这样也好……
就像我刚才说过的,我原本就没资格做他的男朋友……
男孩望着浴室大镜子中的自己,一边抚摸胸前的挂坠一边自嘲地想到: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
别做白日梦了……
就凭你也配做她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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