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玛丽已被丁平插得全无招架之力,整个人颤抖着,紧咬着嘴唇,显露出一种极美的舒畅表情。

        花径被丁平的男根上上下下、深深浅浅的不停蹂躏。

        玛丽的表现让丁平愈发更加卖力地狠抽猛插,虽然连番力战让丁平气喘如牛,却仍然坚持着猛烈无比地冲刺!

        似乎要插穿玛丽那诱人的桃源洞才甘心,玛丽被丁平插得欲仙欲死,她在丁平身下不停地娇媚呻吟着,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全身也舒畅无比,香汗和泉水把床上的单子弄湿了一片。

        玛丽含着丁平男根的花径,随着丁平抽插的节奏,一翻一缩,泉水一阵阵地泛滥,顺着玛丽白嫩的屁股流在床单上。

        玛丽红嫩的一张小嘴微微开启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躺在床上,闭着双眼,一动也不动,那神态娇羞艳美,那神情诱人癫狂。

        这时丁平感到玛丽的整个花径也紧紧吸啜着自己的男根蠕动着,丁平知道自己连番的刺激将玛丽推上了连番不绝的高潮,令玛丽的花径内充斥着满身而出的阴精。

        片刻之后,从男根处传来的阵阵快感逐渐加深,玛丽已接近性爱的颠峰,已经无法耐得住丁平的迅猛攻势,忽觉花径里一阵痉挛,一股阴精潮涌般涌着向子宫口喷出,花径内壁一阵收缩,紧紧夹住丁平得男根不放,同时腰部拼命上挺,用她的桃源小洞将丁平的男根全部吞没,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从背后紧紧夹住丁平的腰身,然后玛丽无力地、软软的瘫倒在床上,她到达高潮了。

        丁平搂着玛丽安静地入睡了。

        第二天,丁平就开始了正常的学习,他分别跟家中的每一个让他难忘的女子进行了联系,告诉了她们自己的情况,特别是张诗雨,给了她更从的嘱咐、更多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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