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知道那里和前面是一样的,甚至于有比前面能产生更强烈快感的地方。

        丁平的舌头是从肉的凸出部开始,经过秘唇到肛门,就好像是在自己的家里一样任意的活动,又市吸吮、又是舔刮。

        从张诗雨嘴里叫出来的尖叫也变成喘呼呼的呻吟,就好像无法呼吸的模样,任由丁平的舌头在那里蹂躏。

        丁平一面让舌头巧妙的活动,一面仔细观察秘唇口的变化。

        张诗雨的秘唇还是四年前经丁平破瓜,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男人的东西了,还是少女那种平平整整的性器,色彩也是一律呈现粉红色而新鲜。

        但涌出的淫水是满满的溢出,蠕动的粘膜以及裂缝的持续颤动,都和一般处在快感中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丁平产生很奇妙的感动,凝视少女张诗雨的桃源洞,那里的情景使丁平的肉棒更硬了,他瞇缝着眼睛,身体向上移动,一面控制律动的肉棒,用那硬硬的龟头在张诗雨的洞口磨来磨去,慢慢的沾上少女吐出来的淫液,和火热的淫唇游戏。

        身体向上推进时,虽还有抗拒感,但龟头还是静静地进入稍许分开的花蕊里。

        “唔……”

        张诗雨的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忍耐逐渐增加的疼痛。

        没有像第一次那么痛,但间隔四年后,丁平进入时她还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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