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显得相当激烈,心儿剧烈地跳动,挺起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阳具向李雪梅的阴部插去。

        李雪梅看着丁平粗壮得超越一般男子鲜红的阳具插来,每次在这个时候,她一想到丁平是孝玲前夫的儿子、并且自己还和孝玲一块与他做爱时,她的心脏就怦怦的跳动着,有一种乱伦之中的兴奋,今晚她也不例外。

        由于几个月没有与李雪梅在一起,丁平也是无比激动,他如盲人骑马挺着粗壮的阳具在李雪梅的芳草萋萋鹦鹉洲上乱冲。

        他冲了几次都未能入穴,不是插在肉阜上方,就是过洞穴口而不入。

        硬实滚烫的大阳具直撞得李雪梅肉阜隐隐生疼,但疼中尤感肉阜及桃花源之中骚痒得更为厉害,弄得李雪梅淫兴高涨,欲火攻心。

        丁平此刻并不是插不进,而是故意如此。

        李雪梅感觉到丁平插不进去,就用自己那柔润的纤纤玉手一伸、握住在自己肉阜上乱撞的阳上,媚眼含春一看丁平,娇靥羞红,娇声道:“怎么了?想要害死我啊?”

        不等丁平说话,李雪梅将丁平暴涨灼热的阳上牵引到自己春潮泛滥的洞穴口,心儿狂跳,热血涌动,神情亢奋,却又有些羞赧,颤声道:“丁平,我的宝贝,不要逗我了,来吧。”

        说完,李雪梅松开手,羞怯地闭上秋水盈盈的的媚眼,白腻的玉靥更为羞红,宛如三月桃花绽开。

        丁平闭上眼睛,慢慢地前进,要将阳具穿入雪梅阿姨的体内。一阵酥软的暴风袭来,让丁平有点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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