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离开虽然让我松了一口气,可目前的状况却让我陷入了纠结,是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事情呢,还是先回去房间待上一会儿再回来浴室,反正我敢保证自己要是不把那股子闷绝给发泄出来,今晚是没办法好好睡觉的。

        选择第一种,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尽量让自己在短时间内到达云端;选择第二种,在床上墨迹来墨迹去要是把雷伟宁给惊醒了那就不知道该辗转反侧到什么时候了。

        两种选择都存在着风险在里面,但是那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激情的萌动之心,让我已经有些等不下去了,最终的决定就是选择了继续留在了浴室里,让自己尽量通过刺激到达那让我心心不念的小小云端。

        再三确认了浴室外没有任何东西以后,我再一次把那颗紫色的跳蛋慢慢的贴近到那处无毛光秃且已经有些湿润的隐私之处。

        跳蛋的震动频率已经不比刚开始那样,现在的它正以最高频率不断刺激着那颗最为敏感的小豆豆,虽然隔着包皮的保护,但是那种带着点点刺痛的机械式酥麻还是让愉悦感不断反馈给我的大脑。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在跳蛋那毫无感情基调的刺激下,我再一次陷入到欲望的漩涡里面。

        此时我正处于凌乱与清醒的边缘,脑海里里不断默念着“快点、快点”,潜意识却又不敢太过集中的把注意力放在那种刺痛的酥麻上面去,越是这样分神,我的内心却越是心急,虽然握着跳蛋的几根手指已经开始有些发麻,但我还是把那颗紫色的东西更加用力的紧贴在寸草不生的隐私处。

        我已经知道单纯这样做在短时间内是无法让自己将苦闷给释放出去的,在内心里不断催促的欲望之音下,我另一只空闲的手却居然有些不由自主的往自己下身另一处洞穴慢慢的摸去。

        不行,那里很脏,还没有做过灌肠。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就一次,就一次。

        手指会沾到那些恶心的脏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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