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根恶心东西的不断深入,那种怪异的感觉也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虽然我告诫着自己尽量不要去看投影幕上那些恶心至极的特写画面,但是被那些怪异感觉不断刺激着心弦,我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睁开眼睛去看看自己那处排泄器官被那根恶心东西侵犯的场景。
握着那恶心玩具的底端吸盘,周景在这跟东西还没算完全进的时候,就开始慢慢的用力将它拉动了起来,那跟恶心的东西在进出排泄器官的感觉明显要比拉珠和电动按摩棒要清晰。
虽然周景拉动的速度已经算很慢很慢了,但是我娇嫩的直肠肉壁被那些满布表面的珠子来来回回的不断摩擦着,没几下我就已经忍不住在喉咙里发出哭泣般的低吟,身体也因为这种怪异的感觉而情不自禁的做出各种姿体动作,如慢慢有些绷直的小腿,慢慢开始弓起的足底,有些胡乱安放的手臂,以及微微作出爪状,握着情趣八爪椅某地方的手指等等等等!
排泄器官吞吐着那根恶心玩具的画面在屏幕上清晰可见,当那根东西被往外拉出的时候,那些在正常情况下根本看不到的瓣瓣嫩红也随著作用力的关系也微微的露出了一点点身影,布满珠子的假阳具,皱肉微张的排泄器官开口,我居然会在这两种贴有恶心、肮脏标签的共同配合下,被迫享受着这种直冲脑髓的怪异酥麻。
“我没说错吧,被这根东西玩弄是不是特别爽快特别兴奋呢?看看你现在这骚样,可够色情够浪荡的,叫你小母狗、小骚货还真没叫错啊!”
一边是矛盾(恶心又快乐)的体验,一边是周景的语言挖苦攻击,我的小脸蛋显得更加的涨红了,想要反驳周景的话又找不到比较合适的反驳理由,只能苦苦的支撑着肠道内那种酥麻的怪异感感觉,同时又琢磨着怎么向周景作出一点点回应。
“老公,你,你,你不是说过不叫人家小母狗么?你,你这是骗人!”
我实在没办法找出周景那番话的反驳点,只能在那个算是无关痛痒的词语上跟他进行纠缠。
“哟?我怎么骗你啦小可爱,咋们为期半个月的赌约好像已经结束了吧,我再叫你小母狗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周景笑容满满的看着我,每一句话都是轻轻的,每一个词都是温柔的,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跟他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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