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从自己的脖子上把白玉项链给摘了下来递给了他。
“这个送你。”她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之前的激不复,似乎就那么消失了,随着天亮消失无影。
“好。”虎娃接过白玉。
“开车。”
几乎是同一时刻,上官婉儿对司机下达了开车的命令。
车队开始缓缓的开动,和上次一样,虎娃一直看着车队转弯,到再也看不到车队踪影的时候才叹了口气往县委里走去。
“小姐,你怎么把白玉送人了,那你的病怎么办啊。”车子开动了,上官婉儿的贴身医生,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就紧张的看着她问道。
她十分清楚上官婉儿的体质,她跟了她三年,还从来没见她把那块玉给拿下来,她也见到过她把那块玉给摘下来后的怕样子。
“我已经不需要那块玉了,而且,以后也不需要你了。”上官婉儿冷冰的说道:“从现在起,我才是真正的上官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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