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完全听他的?”我不可思议的问到。
“就是他想要怎样就怎样吧。”
“比如?”
“比如当着他朋友的面帮他口交,做爱,有一次他一边操我一边让我舔他朋友的鸡巴,但他不舍得让他朋友操我。”
她一边说,一边露出幸福的笑容。
好像他不让他朋友操是一种恩赐。
我再次惊掉下巴。
我感觉我的三观尽毁,尽管我这些年看过无数的出轨女人,但像这样一个毫无廉耻的女人还是第一个。
不对,几天前的那个女人可能也是,但她和她情夫的细节我不知道,只看到那些照片很夸张。
她的思想是不是也这么没有廉耻我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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