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像人间蒸发一样完全消失了,我以为会像上次一样,一周左右又会来找我,可是她就是迟迟没有出现。

        直到两周后,她才再次出来在我的面前。

        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她看上去黑了一些,但显的更加野性,更加放荡。

        这次没有带墨镜,上次太仓促没有太看清楚,这次我努力盯着她的脸,想看的更仔细、更清楚。

        “怎么样?想我了吗?闷骚男。”尽管我做了各种想象和预案,但她的第一句还是打的我措手不及。闷骚男?我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么称呼。

        “怎么这么久才来?”我本来想故作矜持,但心里话还是脱口而出。

        “告诉我,有没有想我?”

        她走到我的办公桌对面,双手撑在桌面上,把上半身凑过来和我对视,离我的距离最多10公分。

        我被她看的心发毛,慌乱的点了点头,又马上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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